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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年上》当你家破产后,恨你的前任成了你的债主

做爱合集中心
2026-09-23

灯光璀璨的酒吧里,你涂好口红,望向镜子里容貌姣好的面庞,深知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场景。

  一个月前,你家破产,经历了股市动荡,上门催债,父亲病倒等心力交瘁的事后,身为一向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你被迫出来跟家里以往的生意伙伴谈合作。

  你嗤笑一声,过往多年来你专横跋扈和嚣张肆意的个性得罪了不少人。

  所以今天注定是一场鸿门宴,不知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你的笑话。

  你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,确保每一条褶皱都美丽的恰到好处,才挺直腰板走进去。

  果然,不同于以往的阿谀奉承,你的到来引起了一阵揶揄和口哨声,你并未在意,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,打算寻找父亲让你来找的合伙人。

  灯光细碎的撒在你裸露的肩线上。

  你垂眸饮着果汁,没注意到从你进来后就一直盯在你身上的晦暗眼神。

  你抬眼,目光掠过每一张曾经对你俯首、如今却等着看你俯身的幸灾乐祸的嘴脸,似乎没有父亲交代的那位众星捧月的合伙人。

  香槟塔折射的彩光晃得人有些眼花缭乱,你修长白皙的指尖在杯沿上敲了一下,有些不耐烦。

  “找谁呢?”

  低沉的声音从你的右后侧方刺过来,带着金属般的冷嘲。

  你回头——

  沈宴。

  比记忆里的少年更高了点,黑色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松开,锁骨下的那片皮肤有些泛红。

  他指腹摩挲着手里香槟上的杯壁,看着你的眸光阴沉沉着,仿佛要把你一寸一寸剥开吃进肚子里。

  “怎么,大小姐连起身找找的觉悟都没有?”

  他俯下身子,眼里带着嘲讽,

  “看来——是没有诚恳的合作之意?”

  你微怔之后轻笑着,眼尾挑得锋利:

  “沈总现在说话,一副穷酸暴发户的味道”

  他眸色沉了沉,唇角却勾出更毒的弧度:

  “穷?你当年嫌我穷,如今风水轮流转,现在……轮到我了”

  你“哦”了一声,懒得再跟他纠缠,转身就走。

  手腕却被他牢牢扣住,是难以挣扎的力度,你好看的眉头蹙起,回眸看向他。

  他像被烫到似的松开,喉结滚了下,似乎有些慌乱:

  “你要走?不想救你家公司了?”

  你微微退后一步,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音。

  “什么条件?”

 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,像是在思考折磨你的好法子,最终抬抬下巴,你顺着他的示意往吧台看去:

  一排烈酒——65度的伏特加在遥遥向你招手。

  “喝完,我投三个亿”

  你嗤笑着,生理期带来的小腹钝痛隐隐约约的传来,你面不改色,指尖在那些沉甸甸的酒杯上转了一圈,拎起一旁的酒瓶抵在唇边,仰头——

  沈宴动了,在火辣的酒液涌进你的喉腔之前夺过酒瓶,酒液溅了他满手都是,顺着他的腕骨滴落。

  “你疯了!”

  他声音低哑,眉头紧皱着,看着你的目光里是你读不太懂的复杂。

  “以前的傲气呢?”

  “不会还想让我心疼你吧”

  “我有的是别的办法折磨你”

  嘲讽却没再浮上他的脸颊,他只是沉默着把酒瓶放到一边,抬抬手吩咐酒保把这些酒都收走。

  你抬手,用拇指抹去唇角的酒渍,抹得唇色愈发猩红。

  “傲气?”

  你声音极轻,却像钝刀重重刺过他的心脏,

  “傲气值几个钱啊?”

  他咬肌鼓起,指节被捏得咯吱咯吱响,忽然一把扯着你往走廊深处走去。

  “真不怕我玩死你啊,宝贝?”

  脚步很凶,却在拐角处下意识侧身,替你挡住迎面撞来的服务生。

  女洗手间里,门被“咔哒”一声反锁。

  你被抵在瓷砖墙上,冰凉与滚烫同时贴上你的身体。

  他一手垫在你后脑,一手撑在你耳侧,指节青筋暴起,却小心翼翼生怕压住你的头发。

  你一直都娇气的很,他从大学就知道。

  喝水要喝温的,吃饭要吃软的,酒太辣了你不喜欢,基本不碰。

  镜面洗手台的水龙头没关紧,滴答,滴答——莫名让他觉得烦躁。

  你抬眸,看着他眼里欲来的风暴,笑的愈发艳丽:

  “沈总,打算在这儿折磨我?”

  他深吸一口气,低头看你,嗓音发哑:

  “纪凝,跟我服个软能死吗?”

  呼出来的热气拂过你的耳廓,你顺势偏头,唇擦过他颈侧的脉搏,留下一枚暧昧的红印。

  沈宴轻颤了一下,看着你的眼神带了些怒意。

  你指尖爬上他胸口,隔着衬衫,在他左胸下方停住——那是当年你咬过的地方,疤痕应该还在。

  “服软?”你指甲轻轻一陷,身前的人忍不住低喘。

  “你想让我怎么服软呢?卑躬屈膝的求你吗?”

  他呼吸骤停,下一秒,手掌扣住你腰窝,指腹几乎要陷进你柔软的皮肤。

  “那就试试,”他声音低得发颤,

  “看看你究竟能做到哪一步”

  你小腹又是一阵绞痛,唇色有些发白。

  他察觉到你细微的颤抖,眸色一暗,忽然弯腰,一手穿过你膝弯,把你抱上洗手台。

  大理石冰凉,你下意识的弓起腰背,却正好被他整个圈进怀里——滚烫的胸膛贴着你的,心跳声陡然加快。

  “生理期?”

  他嗓音发紧,手掌覆在你小腹上,掌心温度透过薄薄布料渗进去。

  你试图挣扎,但察觉那份不容挣扎的力度后便放弃了,挑挑眉,伸手勾住他的领带,往下一拽。

  他被迫俯身,唇离你的仅一步之遥。

  “沈宴”,你满意的看着他滚动的喉结,

  “又是投资又是按摩的,你不会是还喜欢我吧”

  他瞳孔骤缩,呼吸粗重,搂着你的手一瞬间收紧。

  “纪凝,”他唤你全名 咬牙切齿:

  “过得不好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

  你微微一怔,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来。

  “找你?找你做什么,找上门去让你羞辱吗?”

  沈宴眉心猛地皱起,指节在你腰窝处收紧又怕捏疼你似的松开,声音低得发狠发颤:

  “你明明知道我不会”

  “不会?”

  你嗤笑一声,指尖戳在他胸口上,一下一下,

  “方才是谁说的要玩死我?沈总翻脸可是比翻书还快”

  沈宴被你噎住,一时语塞,嘴角绷的紧紧的,索性不再与你辩论,有力的手臂穿过你的膝弯,一把将你抱起。

  骤然失重,你扑腾了两下,惊呼还未出口,整个人被他死死按进怀里。

  “别动”,他嗓音低沉,带着不容分说的狠厉,

  “你是我的”

  你抬眼,走廊两侧的镜子上映出他颈侧暴起的青筋,忍不住上手摸了摸,臀部就被轻拍了一下。

  “喂!”

  你不满的扑腾了下。

  “我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”,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近乎自语。

  你觉得他也没好到哪去,占有欲都明晃晃的写在脸上,简直像你当年把其他女生送给他的情书全部撕碎时你的表情。

  索性闭上眼,靠在他的肩头,精致的睫毛扫过他的下巴,留下一点微凉的痒。

  沈宴忍不住低头看你,强忍住吻你的冲动,神色未变,径直向外走去。

  生理期的钝痛一波波涌上来,你脸色愈发苍白。

  沈宴注意到你难受的小脸和额角处一层细密的汗。

  心底某处忽然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,连步子都难以为继,他顿在哪里,手足无措的轻轻摇晃着你。

  “再忍忍,很快就到家了”

  “给你熬红糖姜茶喝”

  “要放糖”

  听着你虚弱却理直气壮的要求,他想笑又憋住。

  “好,都听你的,放多多的糖”

  他抱着你穿过长廊,径直走进电梯,不理会四周看来的眼神是不解,疑惑或者耐人寻味,搂着你的手臂丝毫没有放松。

  你闭着眼睛,却能感觉到那些窥视的目光被他宽阔的肩背尽数挡下。

  电梯门合拢,镜面墙映出你们交叠的影子。

  黑色西装裹着艳丽红裙,他望着你们的身影,不由得想起从前。

  大三那年,是你先追的他。

  活泼的大一新生总会吸引人的注意力。

  午后的操场,你穿着荧光绿色的防晒衫,站在图书馆门口冲他挥手,声音清脆:

  “沈学长,你做实验的时候缺不缺助手?会卖萌会撒娇会背元素周期表的那种!”

  他那时古板正经,觉得你对谁都是那样,想忽视,可你简直像颗小太阳,不由分说照进他贫瘠生活的缝隙里。

  图书馆帮忙占座位、食堂里抢糖醋小排、雨天把伞偷偷塞进他实验室的背包里……

  他从一开始的抗拒,到最后的红着耳尖接受,连你忽然踮脚亲他,都只敢僵着手臂,即使掌心全是汗也不敢推开。

  或者说,是不想推开。

  后来你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。

  你生日那天,他把自己所有的奖学金都拿出来,给你买了一条碎钻项链。

  你笑着戴上,在他脸颊和颈侧印了一个又一个的吻。

  他不再僵硬,也不再抗拒,手扣在你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,唇齿交缠,你突然感受到他及其浓烈的情意。

  你害怕了,周围的狐朋狗友嘲笑你是不是要收心了,吊死在一棵树上。

  你涨红了脸,跺着脚说才不会。

  于是,在毕业前的一个月,你突然提了分手。

  他冒着大雨赶到你宿舍楼下,眼眶红得吓人:

  “理由呢?”

  “宝宝,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?”

  你被缠得烦了,甩出一句:

  “嫌你穷,嫌你没出息,行不行?”

  话说得又冷又硬,像把刀直直进插他的心口。

  鲜血淋漓。

  他站在雨里,看着有人替你撑着伞,护着你钻进那辆来接你的大G,车灯甩了他一身泥水。

  如今风水轮流转。

  他抱着你把你小心翼翼的放进车里。

  “我开了暖气,先睡一觉,其他的的账明天再算”

  你掀开一点眼皮,笑得有气无力:

  “沈总,三个亿还没到账呢,就想收点利息?”

  他低下头,薄唇几乎贴着你耳廓说话:

  “纪凝,利息从你当年甩我那刻就开始滚了,现在——”

  “连本带利,你一分都跑不了”

  你一直有些晕车,他把你那边的车窗开了一条小缝,夜风卷着汽油味涌来,你缩了缩,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钻着。

  那一刻,他的心脏像被重锤击中,软得稀烂。

  真是栽到你手里了。

  你蜷在后座上,裙摆撩到膝盖上,脚踝细得他一只手掌就能圈住。

  他坐在你旁边把你揽进怀里,温热宽大的手掌抚上你的小腹,缓缓揉着。

  你难耐的哼唧一声。

  “疼的厉害?”

  他皱起眉。

  你“嗯”了一声,鼻音软得不像话。

  他喉结滚了滚,忽然俯身,轻轻吻了下你发凉的指尖。

  不是情欲,是投降。

  “回家”,他低声说。

  你眼睫颤了颤,没睁眼,只往他怀里又缩了缩。

  “沈宴,你怎么又心软了”

  “你应该恨我,嘲笑我,这样我就能理直气壮的骂你”

  “干嘛对我这么好”

  安静行驶的车里,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伸手扣住你的后颈,额头抵着你的额头:

  “纪凝,你是不是蠢啊”

  “沈宴有多喜欢你你不知道吗?”

  “我会像你证明,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一个”

  车内灯亮起,照出两道亲密交叠的影子。

  你窝在皮质座椅里,终于放任疼痛与疲惫席卷,却在昏睡前最后一刻,听见他极轻极轻的一句:

  “纪凝,别再跑了,不然,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的”

  一觉睡得极沉,当你再醒来时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与橙花混合的味道,像你大学时惯用的洗衣液,还混了些夜雨后的潮气。

  眼皮先掀开一条缝隙,昏黄的床头灯把四周描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。

  肚子上不知何时贴上了暖宝宝,温度刚好,小腹暖融融的,再也没有了钝钝的痛感。

  你动了动,丝质的被套滑过皮肤,凉得你缩了缩脚趾,才彻底清醒。

  房间是陌生的,却又分外熟悉。

  奶咖色的墙,半掩着的落地窗,亚麻材质的纱帘。

  连床头处那盏蘑菇形的玻璃灯,都是你大学时随口说可爱想要的那一款。

  你心脏猛地漏掉半拍,这是你跟沈宴描述过无数次的以后想要的小家的装横。

  当时他笑你麻烦,却偷偷在心里记下。

  你猛地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,温热从脚底涌上来。

  你拢了拢睡得皱巴巴的裙子,去找沈宴。

  厨房里传来锅铲轻碰的声音,你慢悠悠的走过去,手扶着走廊的墙壁,白皙的指尖划过一幅幅黑框相。

  全是大学旧照:你趴在图书馆睡觉时他侧头看着你,目光温柔缱绻;你在篮球场抱着篮球冲他比着剪刀手,笑的热烈灿烂;

  最中间那张,是你二十岁生日时,你们刚在一起,他难得穿上白衬衫,被你强制搂在怀里,耳尖红得滴血。

  沈宴听见脚步声,从厨房探出半张脸。

  他穿着的家居服是深灰色,纯棉的领口洗得有些发毛,袖子卷到小臂,肌理线条在灯光下富有力量感。

  你咽了咽口水。

  他眉心还沾着一点面粉,像被谁恶作剧点上去的。

  “怎么起来了?”

  声音低,却带着惯常的命令,“回去躺着”。

  你才不听他的,肚子适时“咕噜”一声,于是理直气壮:“我饿了”。

  尾音软乎乎的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像是在撒娇一样。

  他盯了你两秒钟,确定你没再疼得缩成一团,才侧身让你进来:

  “去餐厅坐着,别光着脚”

  餐厅也是你曾描述过的蓝图:原木长桌,桌角圆润,座位一侧则是卡座,垫着芥末绿色的软包靠垫。

  你盘着腿坐上去,脚丫子塞进抱枕底下,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在开放式厨房来回移动。

  火光映在他的手臂上,线条一紧一松,让人忍不住上下其手。

  五分钟,一盘全熟的牛排落桌,旁边小砂锅里“咕嘟”着红糖姜茶,柠檬片浮在表面,被灯光打成透明的金色。

  他拉开椅子坐在你旁边,替你切肉。

  刀锋贴着白色瓷盘,发出细微的“嚓嚓”声。

  “先喝一口汤,暖了胃再吃”

  他端起砂锅,倒在小瓷杯里,吹了吹,递到你唇边。

  你不情不愿的抿了一口,姜的辛辣被红糖包裹着,柠檬提着味蕾,舌尖暖暖的的,喉间却是酸甜的,眼眶忽然有些发涩。

  你低头咀嚼,一小块牛排嫩得刚好,带一点玫瑰盐焦边的香味。

  他不说话,只把切下的最中心的部位放到你盘子里。

  像当年在自习室,他把剥好的橘子瓣排成一排,逼着你吃完,好补充维生素C。

  饱意上来,你满足的往后靠去,卡座软包托住腰,暖宝宝还在肚皮上持续发热。

  你抬眼看他,声音轻而软:

  “沈宴,你的晚饭呢?”

  “我不饿”

  他起身收盘子,指节碰到你用过的刀叉,指腹捻了捻残留的酱汁,放进嘴里舔掉。

  你忽然心口发烫。

  十点整,他催你睡觉。

  你看着卧室里的陈设,明明是主卧,他却死活不肯跟你睡在一起。

  你抱着枕头站在走廊,看他从客卧出来,手里抱着一条薄毯,见到你眉头又轻轻皱起。

  “纪凝,回去”

  “主卧床大”

  你往前走了一步,枕头抵在胸口,声音低却清晰,

  “我不要一个人睡……”

  他背脊贴到墙上,退无可退,看着你可怜兮兮的表情,喉结滚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

  “你生理期,不许闹”

  “就闹”

  你踮脚,把枕头塞进他怀里,自己整个人也跟着钻进去,额头撞在他锁骨上,

  “沈宴,你怕什么?怕我吃了你嘛?”

  他垂下眼,声音带着隐忍和颤抖:

  “我怕我控制不住”

  “那就别控制呀”

  你伸手,指尖钻进他家居服下摆,触到紧绷的腹肌,温度滚烫,“我大学就说过——”

  “什么?”

  他的喘息声陡然粗重。

  “你这辈子,只能栽在我手里”

  话音刚落下,你就被他打横抱起。

  不是往主卧,而是客卧——门“砰”地合上,你被压进柔软的单人床。

  他手臂撑在你耳侧,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像拉满的弓,你坏心眼的捏了捏。

  你知道他绝不可能对你做些什么。

  “纪凝”

  他嗓音低低的,“我给过你机会走,是你自己撞上来的”

  你抬起腿,膝盖擦过他的腰侧,笑得明艳。

  他低下头,吻落在你的下巴上。

  “今晚不动你”

  呼吸滚烫,却带着狠劲,

  “等你结束了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”

  窗外,凌晨的风掠过纱帘,携着初秋的桂花香气。

  你蜷进他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声。

  兴许是今晚睡多了,你有些失眠,在沈宴怀里乱动。

  他以为你肚子疼,大手又抚上来。

  你顺势握住他的手臂。

  “沈宴,你什么时候报复我?”

  身后的人冷哼一声。

  “怎么,你又想跑?”

 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,“别想了,你没这个机会”。

  你咬了咬唇,抬眸看向他,

  “我家的公司……”

  沈宴睁开眼睛,看向你忐忑的表情,本来想拿一下乔,却又实在不忍心,低头,额头贴着你的。

  “宝宝,当年为什么分手”

  你揪着他领子,舔舔唇

  “因为他们说我太喜欢你了,丢了大小姐的面子……”

  他哭笑不得,又有些生气,捏了捏你的腰,直到你开始瞪他,才心满意足的吻上你的唇。

  久别的吻绵长深刻。

  “现在还喜欢我吗?”

  语气轻松,实际上他偷偷捏了把汗,生怕你说出否定的答案。

  你不满的把唇又贴上去。

  “笨蛋,不喜欢你我才不会跟你回来”

  “你以为大小姐很好拐的嘛”

  他重重的把你搂进怀里,像要把你嵌进骨血。

  窗外,凌晨三点,桂花香被夜风吹得荡进来,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橙花洗衣液味,竟像某种安神的咒语。

  你窝在他胸口,听见心跳声由急促一点点变得绵长,最后几乎贴着你耳廓,沉沉地、笃定地——

  “纪凝,我好爱你”

  你笑,嗓音带着困意。

  “我也是”

  他的唇贴着你的发顶,轻轻落下一吻。

  翌日,阳光穿过纱帘,落到了餐桌上。

  你穿着他的白衬衫,晃着又细又白的长腿坐在高脚凳上。

  沈宴端着平板从书房出来。

  “这是纪氏重组的方案”,他把平板推到你面前,指尖在某行数字上轻轻一敲,“三个亿,先把燃眉之急解决掉”。

  你眯眼一看,投资人:沈宴,占股:百分之二十;法人:纪凝,占股:百分之八十。

  “沈总倒贴钱还只当个小股东?”

  你挑挑眉眉,故意用脚尖蹭着他的小腿。

  他捉住你的脚踝,指腹缓缓摩挲着,语气淡淡:

  “我的就是你的,一个名头而已”

  “只要你人是我的,怎么着都行”

  你笑骂他是奸商,却提笔签字,最后一画落下,他抽走平板,把你打横抱起。

  你的惊呼声尚未出口,已被他全然压进沙发。

  晨光把你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是两条藤蔓,终于缠在了一起,再也难以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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